卫嫆远远就瞧见了等在门口的陈生,刚要振臂呼喊,却顿了一下,待下了马,看清他的模样后,眼神陡然一亮,“这是哪里来的英俊的小郎君啊?”
等卫嫆一说完,她身后跟着的那些彪形大汉也都哈哈大笑,其中一个蓄着胡子,身形瘦削的尖脸大叔更是调侃,“小伙子长大了,竟然也学会捯饬自己了,是不是看中了哪家姑娘啊?等这次回来,跟殿下说,让殿下给你做个媒。”
陈生见卫嫆的眼神充满欣赏,心里也喜滋滋的,像是他第一次被殿下领回去告诉自己又有了一个家时的那种感觉。
可听着那个胡子大叔的调侃,却一副没听懂的模样,“莫叔,你别瞎说,我才没看中什么小娘子呢,我只是觉得这样子清爽些,而且早前殿下也想让我把前面的头发梳上去的。”
胡子大叔只当陈生年纪小害羞了,只哈哈一笑,并不反驳。
卫嫆被他这么一提醒仿佛想起来了什么,好像快到中洲的时候,她在路上似乎是这么提过一嘴,让他把额前的刘海梳上去,人也瞧着精神些。可他当时也没听自己的,慢慢的自己也就将这码子事给忘记了。
谁成想,他竟然在分别的时候听了自己的话,不过,也可能不是听了自己的话,卫嫆又想着之前自己让他同崔宜汀告个别的事。
不禁感慨道,真是男大不中留,这哪里是听自己的话,估计是给心上人看的吧。
原来,男子也会为悦己者容啊!
不过这样也好,两边都瞧对了眼,这桩姻缘就算是美满了。
而且,若北疆真的有战乱,他也好凭此战立功,将来自己拿着他的军工去崔家提亲,想来也会轻松一些。
这也是为什么卫嫆派陈生回去的原因。
好立功娶媳妇啊!
渐渐的卫嫆就把思绪扯远了,幸亏陈生又喊了声“殿下”,这才把她给拉了回来。
卫嫆言归正传,往前走了两步,跟陈生只隔了半寸的距离,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此次你带着莫叔一行人一起回去,这是命令。其次,你回去帮我查件事情。我总觉得北疆挑起的战乱来的蹊跷,咱们这边的事情你也清楚,如今我要再与你说一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