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的是,那看殿下如今的模样,或许,我们可以谈谈。”
“自然。”
另一头,陈生随行的车架已经行驶了整个路程的三分之一,虽然也算得上不慢,但是陈生自跟随卫嫆以来,从未离开过她身边超过五日。
可今天已经是第十日了,心中难免焦急,话也变的少了许多。
军中上下不明所以,只看着领头的人庄严肃穆,底下的人自然跟着少说话,多办事,不自觉间,脚程竟快了许多。
但这可苦了马车里的崔宜汀。
最近竟连着吐了整整两日。
身边的丫鬟瞧不下去,要出去找陈生理论,却被崔宜汀拦下。
“阿婼,再坚持几天就好了,莫要出去闹。”
“可是小姐,您都吐成这个样子,我怎能不心焦,出来的时候,夫人千咛万嘱咐,让我把您照顾好,可眼下您都快瘦一圈了,这让我回去怎么交代?”
但是本就起来的身子还是因为小姐的劝导,气呼呼的坐下。
崔宜汀却盯着自家丫鬟气呼呼的脸,笑笑,“好了,别生气了,大不了等我回去的路上多吃些,吃的胖乎乎的,保准让娘看不出来。”
“您啊。”
叹完,丫鬟向小姐保证再也不会去找陈生将军的麻烦才被准许掀开了马车的帘子,下去打水。
迎面正好撞上了陈生,她便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陈生看着这咋咋唬唬的小丫鬟,一时之间有些懵掉,不都说世家大族的儿郎,即便是个丫鬟小厮身上都是被礼数浸泡的全须全尾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