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谢珵只是为了出一口恶气,没想到却是为了要她的命。”
铃铛不以为意,还顺势规劝时锦瑶不要太过心软,“若不是她阿爹当年为了一己私利,小姐又怎会过得这般艰难,您处处为她人着想,可有换回旁人的换位思考?”
“那韩小姐不值得小姐可怜的,小姐也莫要为她伤感。”
时锦瑶浅笑一下,将手搭在铃铛的手臂上,起身朝着内室走去。
日子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时锦瑶临盆的日子,府里的产婆接二连三地进到寝屋,谢珵在院子里着急地来回踱步。
前两日才落了场雪,整个府苑孤独寂寥,唯有屋内传来时锦瑶断断续续的声音。
长公主到时,谢珵已经等了一个多钟头了,“里面怎么样了?”
“阿娘怎么来了?”
长公主上次病了之后气色就不是很好,平常没有太大的事情都是在府里好生养着,今日听闻时锦瑶临盆,说什么也要来看看。
“产婆可有说什么?”
谢珵轻微摇头,他原本说要进去陪着时锦瑶,可产婆说里面晦气,更何况屋子本就小,丫鬟婆子已经将屋内挤满了,他进去平白添乱。
“再等等吧,太医先前把脉都说胎像平稳,没有大碍的。”
谢珵默默点头。
二人又等了一会儿,一声啼哭惊走了树干上的乌鸦。
谢珵迫不及待地冲进时锦瑶的寝屋,产婆只能将孩子递给长公主抱着。
“恭喜长公主,是个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