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胳膊,现在还有些疼呢,明天一定要去谢珵去的早才是。赵子舒这样想着。
次日一早,赵子舒到达瑶光院时,见着谢珵也在,还想着谢珵竟然来的比他还要早。
这次瑶光院的护院也没拦着赵子舒,赵子舒一进去就对谢珵不甚友好。
谢珵眉梢挑起,言语带着挑衅,“呦,赵公子这是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啊,怪不得这么凶呢。”
“啊对对对,谢公子说什么都对,瑶妹妹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时锦瑶这时收拾好走进屋子,见桌上的早饭摆的整齐,还好奇道:“你们怎么不吃?”
“吃过了。”
“等你呢。”
赵子舒和谢珵异口同声。
时锦瑶也没多想,她坐下自顾自吃着,吃了两口又问谢珵:“昨晚睡得可好?”
谢珵动了动脖子,又锤了锤肩膀,“不太好,床板太硬了。”
昨晚太晚了,谢珵故意在时锦瑶的院子里赖着,结果左赖右赖的,府门上了锁,时锦瑶就将一间厢房给谢珵腾了出来暂住。
铃铛此时有些听不下去,“公子真是娇气,我家小姐自己都舍不得用的棉花褥子给了你,你倒是不知人好,反挑人刺。”
赵子舒下巴都要惊掉了,“瑶妹妹,你怎么能让他住在你的院子,传出去可怎么是好?”
“就你知道,还有谁会多嘴?”谢珵反问道。
时锦瑶却说道:“他在江南没有住处,收留一晚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