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听着就来气,她冷哼一声,“谁不知道她们母子狼子野心,自打嫁入时家就惦记着那些祖业,一个个都不顶事,险些将这偌大的家业给败了。”
二房夫人是继室,比三夫人进来的晚,从来不把三夫人放在眼里,三夫人也懒得搭理她,也就是后来因为时家祖业的事情同二夫人绊过两次嘴,现在她们母子全都不在府里,三夫人可终于落得个清净。
“那个赵子舒,幸好你没嫁给他,他也是个败家子,听说现在后院都有三四个妾室了,有个妾室马上都临盆了呢。”
时锦瑶对此也甚是认同,临走前还被三夫人叮嘱:“赵子舒肯定也听见风声了,他若是来找你,你可千万不要心软呀。”
果不其然,次日一早就听见老管家说赵子舒在前厅已经等了半个多时辰了,时锦瑶让老管家找个由头将人打发了,那赵子舒还不依不饶,非要去后院看一眼时锦瑶。
时锦瑶无法,只得出面见人。
“瑶瑶,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想你了呢。”赵子舒手中拿着街边买来的小玩意儿来哄时锦瑶开心。
时锦瑶扫了眼赵子舒手中的小玩意儿,脸上露出微不可查的嫌弃之色。
“当初在兰陵城的时候,赵公子可不是这样说的。”时锦瑶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捧着温好的牛乳,小口细品着。
赵子舒的面上划过一抹尴尬,又将锅全部甩给时清,“我也是被时清给骗了,我要是知道你在、在兰陵城,我肯定第一个去找你。”
时锦瑶放下手中的牛乳,讥讽道:“谢谢你没去找我,不然我都看不清你的真面目呢。”
赵子舒还想解释,时锦瑶也已不愿再听,“刘叔,送客。”
赵子舒在时锦瑶这里碰了一鼻子灰,他出了府还回头看了两眼,才吊儿郎当地离开。
后来一连几日,赵子舒都很是殷勤的往时家跑,却每次都被门房告知时锦瑶出去了。
时锦瑶因回来许久都不曾去过香料庄子,便带着婢女铃铛收拾了几件衣裳搬去庄子那边小住几日。
香料庄子那边有专门的管事,是二房的表兄,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