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瑶“啊”了一声,又给谢珵倒了杯茶水端过去,犹豫好久才讷讷问道:“那、那我以后要如何称呼你?还有我何时能走?”
谢珵放下手中的茶盏,眉眼含笑,心想着原来就是为了这事。
“嗯—就一定要走吗?”
时锦瑶点头,谢珵又佯装正儿八经道:“我阿娘才行,万一那日旧疾复发该当如何?”
“这、这怎么会复发,你从前答应过我的,现在又怎能反悔?”时锦瑶的语气中带着着急与委屈,谢珵既心疼又好笑。
他坐在椅子上不轻不淡地说了声:“你肯定是嫌弃我不是世子了,瞧不上我了,才想要离开。”
“我没有。”时锦瑶竟哭了起来。
谢珵知时锦瑶不是趋炎附势之人,可他就是想让时锦瑶留下来,自个儿又不愿放下身段,只得用这样的法子。
“既然没有,那过两日我命人接你回去做小妾,我都不是世子了,这么大的院子哪里能养得起。”
时锦瑶听闻后哭的越凶,谢珵也不哄,任由她哭,等她哭够了,竟然推搡着谢珵离开了屋子,还说着:“我才不要做小妾,一辈子都不做小妾。”
谢珵被时锦瑶惹恼,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院。
春花见自家主子脸色甚是难看,等谢珵走远后她才走进屋里问着:“姑娘怎么将主子惹生气了?”
她沏了杯茶水递给时锦瑶,时锦瑶心里乱的很,也没接那茶水,“我、我、他分明答应我让我走的。”
这段日子时锦瑶也在想,被谢珵这样无名无分地养在外面,日后若是被抛弃便什么也不是了。
春花放下手中的茶盏,规劝着时锦瑶,“主子既然答应了姑娘,那便是能做到的,只是姑娘断然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这件事。”
时锦瑶不明春花是何以,她抬手拭去眼底挂着的泪珠,又看向春花,“这话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