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不知她和谢珵之间的事情, 只无奈摇头,见时锦瑶情绪不高, 又不着边际的转了话题,“主子现在已经不是世子了。”
时锦瑶听闻这话便将方才想的事情忘了, 她紧张道:“不是世子?怎么会不是世子呢?”
春花毕竟在外院,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具体奴婢也不知道, 只听人说南宁王被褫夺爵位同长公主和离回了谢家, 主子自然就不是世子了。”
“就连从前的南宁王府匾额都换成了长公主府呢。”
时锦瑶心想着这长公主简直太恐怖了,她可千万不要招惹上长公主才是,现在她只盼着谢珵赶紧来,能让她离开兰陵城便万事大吉了。
谢珵倚在软塌上打了个喷嚏, “谁念叨我呢。”
昌辰抬头看了眼谢珵, 又默默地低下头, 自打长公主醒来, 他家主子好像把心都收回来了,这细算下来,他家主子能有小半个月不曾去过别院了吧。
谢珵起身动了动筋骨,转头看见了桌上放着的香囊,突然笑了下:“原来是这小东西念叨我了,这么多日没见了,该去瞧瞧了。”
昌辰打开门,见着广飞匆匆走进院门,他还特地使了眼色别让他坏了主子的好心情,可广飞似是没瞧见,依旧毕恭毕敬道:“主子,方才听宫里人说皇上为了安慰长公主,要把长公主府的物件换成金丝楠木的,现在已经命人去城外温泉那一块取木头去了。”
昌辰闻声愕然,他怯生生地看了眼自家主子,他记得当时自家主子生气的时候让人砍了好大一片树,那都是纯正的金丝楠木啊。
谢珵先是怔了下,倏然又道:“回头留意下宫里动静,若是皇上要个说法,询个价给他送去便是。”
现在的谢珵,只要皇上不叫他入宫,什么都不是事。
长公主府外,昌辰忍不住说了声:“主子,长公主府不必从前的南宁王府了,您可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嚯嚯了。”
谢珵坐在步撵上睨了眼昌辰,昌辰说的本是实话,现在被谢珵看得竟然有些心虚,一时间竟同手同脚走起路来。
“现在府里很穷吗?”
昌辰迟迟未曾反应过来,感受着头顶炙热的目光,才木讷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