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谢珵在廊下负手而立,昌辰离门口较近,他竖起耳朵也没听见屋里的声音。
谢珵倏然回头看向昌辰,昌辰就差扒到门扇上偷听了。
“你对立面那女的很感兴趣?”
昌辰连忙站好,他抬手蹭了下鼻子,别扭道:“主子难道就不好奇她们说什么吗?”
“不好奇。”谢珵正身,负手而立,淡定自若的摇着扇子。
屋里,时锦瑶不愿再同时家二夫人继续说下去,她算是看明白了,二房的人就是为了她手中的香料方子,时家二房真心同三房比不得。
时锦瑶走到门口,时二夫人突然说道:“时锦瑶!”
时锦瑶顿步,继而又听见:“你前脚将自己的堂哥送进大牢,现在若是也将我送进去,时家就真的没有主心骨了,难道你就真的想看着时家就此败落吗?”
时锦瑶闭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才开口说道:“若是你进去了,时家兴许不会像从前那样富足,却会比从前更加安稳太平。”
“你什么意思?!”
时锦瑶回头看着床榻上的时二夫人,“三婶婶、比你更适合当家。”
夜风微凉,吹得廊檐下的红灯笼摇曳不止,庭院的树影倒映在地面上斑驳交错。
只听“吱呀”一声屋门被人打开,谢珵回头看去,时锦瑶正低头跨过门槛,裙摆的颤动似是同往常不太一样。
谢珵牵起时锦瑶的小手,不禁蹙起眉头,“手怎这样凉呢?”
他边说着话,边将时锦瑶的小手捧在手中不停的哈气,“还冷吗?”
时锦瑶摇头,之后仰头看向谢珵,“世子爷可否答应瑶瑶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