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一拍惊堂木, 吓得时清抖了抖身子。
时清方才也是信口胡来, 现在怎么可能再和刚才说一样呢。
“世子爷您看。”
时清露出那颗被打掉的牙, 脸颊今日还泛着红肿, 确实是被人打的。
谢珵在太师椅上坐好,淡定自若地摇着折扇, “本世子从未命人打过你,你可知陷害世族是何罪?”
时清犹豫了, 世族比皇族还要高人一等,他这是在刀尖上舔血啊。
时清意正言辞道:“草民初次邀约世子爷时, 世子爷当时确实什么都未做,可事后却命人对草民拳打脚踢。”
“谢世子, 可有无?”京兆尹看向谢珵。
谢珵往后靠了靠, 依旧淡定自若地摇着折扇, “有。”
“那日是你自己出言不逊,当众侮辱了本世子的爱妾,本世子命人教训你有何不可?”
双方对簿公堂,京兆尹也算是知晓了来龙去脉。
“在我朝, 姬妾算是私人物品, 你既侮辱了世子爷的东西, 世子爷有权维护, 这打挨得不亏。”
时清都傻了眼,后面围观的百信也对时清指指点点。
“草民不服,世子爷的爱妾乃是草民的妹妹,草民如何骂不得?”
谢珵气笑了,“你现在说她是你的妹妹,她可认?”
“当年她被人欺辱的时候你在哪里,当年你们祖父过世的时候,你又为何将她卖进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