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扬疑惑道:“什么料?”
谢珵低头喝了口茶水,宋奕的酒水中加的时西魏那边一个名叫神芝草的东西,此物无味,在西魏都是用在汤药中治病的,却鲜有人知晓这种草单独使用会使别的气味消失,这还是在岭南时,宋芷让他带信件回来时顺带给他的。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你只要记着本世子给你除掉了宋奕,又帮了你一个大忙,欠我一个人情就对了。”
宋扬欲言又止,转而说道:“你不会是在四哥的酒水里下毒,然后将他毒死了吧。”
谢珵白了眼宋扬,“要是下毒怎么可能会被查不出来?”
“那是酒,就算没有味道那也是酒,宋奕自小身子弱,这些年滴酒不沾就是这个原因。”
“他身子弱不是托词吗?”宋扬生在宫中都未能摸清的门道,今天从谢珵这里知道的明明白白的。
谢珵“嗯”了一声,“是,也不是。”
宋奕身子弱是真,在宫里养不下去是假,当初司皇后就是想着宋奕身子太弱,在宫里容易被宫妃惦记上,才想办法将宋奕送走的。
可就算司皇后做的再隐晦,谢珵一个在宫里长大的人精,什么样的事情打听不到,就司皇后的这点把戏,也就骗骗后宫的那些个妇人罢了。
宋扬听完不禁叹了口气,“怪不得司皇后能发这么大的疯呢,四哥也是不易。”
“你有怜悯死人的时间,不如想想今后该如何。”
宋扬苦笑一声,“我现在就想着查清楚时将军当年发生的事情,再没什么好想的。”
谢珵看了眼不争气的宋扬,心口的气不打一处来,当初求他帮忙的是宋扬,为了立储之事拉拢他的也是宋扬,现在倒好,自己费那么大的劲除掉嫡出子嗣,宋扬又没兴趣了。
“你说说你,时将军的事情都过去十几年了,你干嘛非要查个水落石出呢?”
宋扬垂眸说道:“时将军出事的那一年我正好六岁,也懂些许政事,我一直觉得这件事有人蓄意为之,父皇登基后我也旁敲侧击过,可父皇总说皇爷爷当年都不闻不问,说明此事没有任何问题。”
谢珵双手一摊,“是啊,没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