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方才属下进来的时候门房给的。”
谢珵垂眸扫了一眼,直到看见落款处写着“时清”二字,他不屑地笑了一声,“本世子还没来得及找他呢,他倒上赶着来了。”
昌辰看了眼谢珵,谢珵此刻的脸色极为难看,“主子要是不想去,属下便去回绝了。”
“去,当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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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过了戌时,谢珵才不紧不慢地走进醉仙楼,时清见着谢珵前来赴约,高兴地不得了,一个劲儿的点头哈腰,“世子爷您请坐。”
谢珵撩袍落座后,斜着眼看着时清,“说吧,无缘无故找本世子过来做什么?”
时清憨笑一下,说道:“世子爷莫着急。”
说着,他拍了拍手,一水儿的姑娘着轻纱如飞燕般婀娜走来,将谢珵一圈围住,知事儿的姑娘端起酒壶斟酒,其余的姑娘有的捏肩,有的揉腿。
谢珵最不喜这样投怀送抱的风尘女子,他将手中的玄金折扇在手掌中转了一圈,冷声道:“都出去!”
谢珵的话这些个姑娘自是不敢忤逆,不多时便走了个干净。
“说吧,找本世子究竟有何事?”
时清尴尬地笑了笑,“世子爷莫要多想,今儿一见世子爷小的就觉得同世子爷有缘,故而才想结交世子的。”
谢珵扫了眼桌上的吃食,不屑地笑了声:“你这又是名酒又是珍馐的,还不惜花重金将兰陵城的名妓都弄来了,可不像只是结交那般简单啊。”
时清摸着耳朵笑道:“世子爷说笑了,也不值几个钱。”
谢珵收起折扇,敲了下酒壶,“兰陵城的馥玉香,仅一杯便要十两纹银,这一壶少说也有百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