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 四周哄堂大笑。
信王坐在马背上脸一阵青一阵红的,宋扬也不大好意思地以拳抵唇轻笑一下。
“谢世子还是节制些的好,免得年纪轻轻就精-尽人亡了。”信王的眼眸中流露出令人惧怕的冷意。
自他无法人道以来,他的性情也变得更加暴躁, 有时候只是一个极小的失误, 他便将人杖毙, 信王府的婢女都不敢近身伺候他。
这样的日子过了有一个多月, 信王才慢慢接受不能人道之事, 可在后来, 他却又做了件让信王府的婢女无法接受的事情。
每晚就寝前, 信王都会唤来不同的婢女,用手同婢女做那档子事, 他的近身侍卫也从外面寻来好些美姬,奈何这些美姬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一个接一个的连夜逃走了。
谢珵“唰”地一声打开折扇,满不在意道:“本世子就算精-尽人亡也乐的逍遥, 不像信王这般,身为男子却无法享受人间的风月之事。”
信王语噎, 狠狠地瞪了眼谢珵, 转身策马离去。
宋扬看着信王走远, 才走到谢珵的身边说道:“这话也就你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说。”
“是他自己先不要脸的,他能夺人所好,我就不能含沙射影了吗?”
宋扬未曾继续说下去,转而说道:“前些日子你在城外遭袭, 你觉得是信王吗?”
谢珵摇头, 直觉告诉他这跟信王无关, 信王怕是都不知道他的瑶瑶在何处呢。
“此事尚未调查清楚。”
谢珵言简意赅地将宋扬打发了, 宋扬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过问。
-
是夜,时锦瑶坐在铜镜前拆卸簪钗,小狐狸在一边刁着个东西玩的正欢,时锦瑶先前未曾瞧清楚,待她起身朝着床榻走去时倏然听见一阵“滴滴答答”的声音。
时锦瑶寻声看去,恰好瞧见那小狐狸双目无辜地看着她,她原想说“不重要”,可走近一看再也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