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样说,可谢珵的心里却并不这样想。
整个兰陵城内,他若是相貌排第二,就不能有人称第一,即便今日是司以然成婚的日子,他也要比司以然打扮的好看。
众人听闻谢珵这样说,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纷纷说着“世子爷说的对”之类的谄媚之语。
谢珵带着时锦瑶在司府转了一圈,二人正走到司府后花园门口,就瞧见宋扬迎面走来。
“你个花孔雀,今日是司以然成婚的日子,你也要抢人家的风头。”宋扬打趣道。
谢珵满不在意,他本就如此,什么叫做抢人家的风头,风头这个东西需要抢吗?
“本世子开心。”
宋扬抻着脖子看了眼谢珵的身后,阴阳道:“你这般爱做花孔雀,干脆自己找个人成婚得了,天天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
谢珵不屑一声,“小爷我整天过得潇洒自在,何必找个人成婚,受那劳什子的气呢。”
宋扬以拳抵唇轻咳一声,小声道:“外面传言教坊司的瑶姑娘染了恶疾死了,消息可是你放出去的?”
谢珵许是心虚,他收起折扇理了理衣裳,一本正经道:“立储之事迫在眉睫,你可别乱给本世子安名声,小心本世子撺掇世族不拥护你了啊。”
宋扬立马认怂,对时锦瑶的事情只字不提,只当做好奇道:“我记得你从前出门都不带婢女的,今儿倒是罕见,不过南宁王府的婢女何时开始带面巾了?”
谢珵轻咳一声,“前两日府里有婢女染了风寒,我惜命,怕被过了病气才让她们都带上面巾的。”
谢珵说的合情合理,宋扬信以为真不再过问。
在这几人身后,有不少人注意着谢珵带来的婢女。
坐在抱厦内的王琛在看见时锦瑶背影的一瞬间,就感觉这人的背影熟悉,他想了许久,才开口道:“意蕴,你看那姑娘像不像是教坊司的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