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皇后见状连忙解释:“皇上明察,奕儿自小在临安寺,哪里会认得韩小姐,定然是有人故意败坏奕儿的名声。”
瞧瞧,这就是护犊子的司家人,韩将军都没说败坏他女儿的名声,司皇后率先反咬一口。
谢珵带着疑惑“哦”了一声,“这样啊,那定然是下人谣传,等本世子回去定然好好责罚下人。”
司皇后白了眼谢珵,又笑着看向崇安帝,“皇上,奕儿出生时那个道士说奕儿年满二十四周岁就能回来了,如今年岁已满,臣妾恳请皇上下旨让奕儿回来吧。”
谢珵往后靠了靠,嗤笑声:“四皇子自小伴在佛祖身旁,不说他是否习惯,佛祖都习惯了,他在把人佛祖扔下,佛祖还能护他周全吗,以我看啊,四皇子还是留在临安寺好些。”
这句话正中崇安帝下怀,现在让皇子回来,司家打的什么算盘怕是人人都能看出来了。
“谢珵说的有道理,奕儿还是回临安寺呆的好些。”
崇安帝一句话打破了司皇后的如意算盘,司皇后恶狠狠瞪了眼谢珵,谢珵得意地勾起唇角,前阵子司家一心想借着司钧的事情给谢家穿小鞋,他家老爷子不远万里赶来兰陵城嘚嘚他,这笔账他都算在司皇后的头上呢。
司皇后一口气还未喘过来,谢珵摇着扇子瞥了眼韩娆,他今日就是来给人添堵的,这才哪到哪呀。
“从岭南回来的那日我怎么瞧着韩小姐的马车越过皇后的马车了呢,莫不是也想入宫为妃?”
司皇后险些被胸腔的一口气给憋死,她看出来了,谢珵今日就是来找事情的。
韩娆连忙起身下跪:“请皇上明察,臣女确无僭越之心,且兰陵城的人都知晓臣女自小心悦司家二哥哥,断不会入宫为妃的。”
崇安帝也不愿将韩家的人收入后宫,因为一个北府兵,他无时无刻都得照顾着皇后的心情,若是再弄个手握兵权的人进来,他哪有心思照顾周全呢。
“也罢,既然你无心入宫为妃,朕也不愿做棒打鸳鸯的事情,小胜子,拟旨。”
就这样,一道赐婚圣旨分别落在韩府和司府。
韩将军看着圣旨担心不已,韩饶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自然不会想那么深,只要能嫁给司以然不管怎么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