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时锦瑶不再哭,谢珵命人送来饭菜,他往时锦瑶的面前推了一下,“吃吧。”
时锦瑶不情不愿地拿起筷箸吃着饭菜,谢珵止不住的往她的碗里夹菜,时锦瑶就看着谢珵夹菜,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说了声:“我吃不完。”
谢珵这才作罢,别扭道:“吃饱就行,别撑着了,那什么,吃饱了睡会儿,过几日本世子再来瞧你。”
今日谢珵本想着找时锦瑶逍遥一番,谁知竟碰上这样的事情,时锦瑶没心情,谢珵也不愿做强人所难的事情,只能暂且作罢。
谢珵准备出门的时候,时锦瑶放下碗筷起身看着他的背影,“世子爷。”
谢珵顿步,等着时锦瑶说下去。
“世子爷,你能帮我对不对?”
谢珵犹豫一下,有些不明所以,“帮你什么?”
“阿竹。”
谢珵失笑,“你闹了一天闹出个什么结果,她已经被赎身了,本世子再怎么有本事也左右不了他人后院之事。”
“倒是你,现在人在教坊司,本世子可护你周全,就算要给你赎身,本世子也要看那人配不配。”
言毕,谢珵抬脚走出碧落阁。
时锦瑶连忙提着裙摆追出去,谢珵已然走远。正当她准备回屋子时,就瞧见楼下的桓南失魂落魄地走出教坊司,时锦瑶捂着嘴转身回到屋子里痛哭起来。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时间一晃便到了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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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司以然带着宋奕来到教坊司,嬷嬷略带惊讶地看了眼宋奕,从前她在宫里当差时有幸见过宋奕一次,佛门之地出来的人总是带着一种特有的距离感,以及在佛门时练就的清心寡欲之姿,让人下意识地想要为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