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瑶拧巴着小脸,声如蚊呐道:“我也不知道小国舅为何会差人送来包子,而且我着实吃不下了。”
时锦瑶以为自己这样说了,谢珵就不会不高兴了,谁知谢珵却问道:“魏琮可瞧见了?”
时锦瑶想了下,点点头又摇摇头,她也不清楚那个六王子有没有瞧见,她倒是希望没有瞧见。
谢珵看着时锦瑶呆萌的模样,也没了问下去的兴趣,看她这样,再问下也是白搭,不如省省力气呢。
至于那个魏琮,那支簪子就当做封口费了,反正以后也不会有太多的交集。
“昌辰,将这包子送去池音那里,就说是本世子见她晚宴吃的少,特地为她准备的。”
时锦瑶不可思议地看向谢珵,方才同他说的时候,他并未接话,原以为他不想管这事,没想到他却记在了心里。
时锦瑶在心里默默谢了谢珵,见着昌辰走进来,她怯生生道:“辰侍卫,给我留一个吧。”
谢珵怒视时锦瑶,“本世子虐待你了不成,非要吃他送来的吗?”
时锦瑶的小手攥了攥衣角,抬眼看向屋内的狐狸,“给它吃的。”
谢珵这才消了怒气,他往床头一靠,“收拾好了就来伺候本世子就寝。”
今日他的瑶丫头让他这么不快,过会儿在床第间再慢慢算账。
与此同时,西魏的营地中,魏琮的营帐灯火明亮,他坐在灯火下看着手中的簪子,这支簪子他曾见过,不光见过,还甚是熟悉。
只是他手中的这支簪子早在三年前就已经被他葬进了西魏皇陵,那种地方平常人根本无法进去,今日一见难免惊讶,特地寻了机会将簪子拿来看个究竟,一时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夜色渐浓,魏琮收了簪子,想着回西魏之前定要找个机会问清楚。
-
次日午后,谢珵被人约去喝酒,时锦瑶只身一人在营地走着,不知不觉就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