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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安帝轻哼一声,“朕就该奖励你两板子,也好给谢老爷子一个交代。”

谢珵抽了抽唇角,提谁不行,非得提他祖父,他今儿醒了就跑出来,他祖父此时定然在府里等着他呢。

正当他犯难时,他倏地灵机一动,“这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我这个做外孙的也该去外祖母跟前尽尽孝道,人老了,喜欢回忆往事,我从前知道那么多,想来有不少话要跟外祖母唠唠的。”

崇安帝被谢珵的话气的瞪大眼睛,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看着,不知该如何反驳。毕竟这是他年少时做的风流韵事,他现在身为九五之尊,那些事情怎能上的了台面。

谢珵也直视着崇安帝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要不怎说舅舅最亲,谢珵当初和崇安帝吃酒论道,崇安帝一不小心喝多了,将当年如何逃出宫逛花楼的事情抖得一干二净,不仅如此,他还给谢珵说什么样的姑娘能碰,什么样的姑娘碰不得,以及各种销魂欲罢不能的感觉,谢珵曾经也好奇过那究竟是何种感受。

“舅舅,您在位这么久,可曾去过扬州?”谢珵收起玩世不恭地笑意,正儿八经地问起来。

崇安帝也收回视线,正经道:“你还未出生时,朕去过一次,呆了半月而归,之后便再也未曾去过了。”

谢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活了二十年还未去过呢,舅舅何时再去可要记得带上我,让我也瞧瞧扬州瘦马究竟如何,王琛总在我耳边念叨,感觉我像没见过世面一样。”

谢珵说的很随意,崇安帝却来了兴致,当年他在扬州留了半月可不就是为了扬州瘦马吗,那些个美人可比宫里这些无趣的妃子有意思多了,她们该如何就如何,哪有这样含蓄内敛,他不喜欢。

“扬州瘦马名不虚传,尤其是那身段,让人看一眼就舍不得挪开眼。”

崇安帝说着话还闭眼回味一番,谢珵看着崇安帝,他眉眼处浮起笑意,强忍笑意,时锦瑶低头弯了弯唇角。

“还有那扬州夜晚的画舫中,哪有那么多的应酬,全都是……”崇安帝的话还未说完便戛然而止,他瞧着谢珵的笑意,心道不好,谢珵竟用这样的法子套路他,他还一股脑的全撂了。

崇安帝正身,清了清嗓子,“那什么,你还有事没,朕还有一堆折子没处理呢。”

“舅舅话都没说完呢,我怎么能走,回头再治我个大不敬之罪,谢家可担不起。”

崇安帝无他法,端起茶盏轻呷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行行行,你说,要什么?”

谢珵勾起唇角,满脸的不怀好意,不久前他和几个不太熟悉的公子一起吃酒,听见丞相家的公子提起过今年西域的贡品中有只成色不错的簪子,簪子倒不是重点,重点是簪子上镶嵌的玉洁净无瑕,玲珑剔透,据说是罕见的和田白玉,所有贡品中光是这个簪子就被不少宫妃惦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