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阳穿过支摘窗洒金屋内,细微的尘埃从空中缓缓落下。
谢珵坐在太师椅上摇着折扇,散漫地笑了声,“要说这兰陵城的禁地怕只有这个皇宫了,可本世子自小就是在这长大的,你说本世子能不能来?”
谢珵儿时常在皇宫玩耍,到了入学的年纪又同皇子一起听学,整座皇宫没有他不知道的地儿,也没有他去不得的地儿,谁见了不得乖乖称一声“世子爷”。
时锦瑶沉默,旁的暂且不说,她被留在宫里的原因就是司皇后怕谢珵跟她串供,现在谢珵堂而皇之来见她的消息怕是已经传到中宫了。
“乏了。”
谢珵的胳膊搭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时锦瑶抬脚走到他的身边跪坐下,软若柔荑的手轻轻为他捏着手臂。
半晌,谢珵用扇子挑起时锦瑶的下颌,“小梅花鹿,这几日可曾想本世子?”
时锦瑶不吭声,这几日她在宫里过得还不错,睡得舒服,活又少,更不用提心吊胆的害怕有醉汉闯进屋子。
谢珵眉梢微挑,眼角的朱砂痣鲜红妖娆,“嗯?”
时锦瑶咬了咬下唇,违心道:“想了。”
谢珵轻哼一声,未戳破她。
他收回手臂摩挲着手中的玄金折扇,良久,谢珵抬眼悠然道:“本世子想了。”
这话可不是她戏弄时锦瑶的,着实是三四日未见到时锦瑶,没听到她的消息,心里想的很呢。
时锦瑶低头,耳尖微微泛红,不安的搓着小手。
谢珵见时锦瑶不动,他哂笑道:“宫里的规矩果然森严,我的瑶瑶都不会伺候人了呢,回头本世子该好好点一下胜公公了。”
“我没。”时锦瑶声如蚊呐,怯怯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