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准备离去,司钧突然抬高音量,“哎呀,要说这教坊司,也就只有瑶姑娘能入得了本公子的眼了,谢世子不行了,本公子也能好好享受一番了。”
司钧途径司以然身旁时又回头,笑说:“二哥好好当值,弟弟我先行一步了。”
言毕,他大笑两声扬长而去。
司以然看着司钧的背影气的狠狠地握了把佩剑,这人先前讹诈他几千两银子就算了,那次在芳榭园招惹了谢珵,给谢珵赔罪的金子还是他出的,司钧真当他是造钱的吗?
林川跟在司以然身旁不满道:“公子总是不反击,眼看着小公子越发嚣张,日后怕是个麻烦。”
“麻烦?”司以然不屑一声,既然是个麻烦不如尽早解决的好,省的日后给他招惹祸事。
司以然眯了眯眸子,“想办法给谢珵递个消息,就说司钧去教坊司找时锦瑶了。”
“是。”
司以然正准备走,突然又顿步,“别让他知道消息是从司府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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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珵此时正准备出门,昨日昌辰带来消息,信王府这几日又热闹起来了,从前的那些宾客幕僚就在这几日又三两结群的出入信王府。
他今日出门就是为了给信王泼冷水,不止如此,他还要想办法将信王的封地抢回来,这也是他那日在长元殿答应崇安帝的事情。
谢珵出门走了两步,正准备上轿撵时,一个小孩跑过来似是无意撞了下他,谢珵不悦皱眉,理了理衣袖,转身准备上轿撵时瞧见脚下多了个纸条。
他弯腰捡起纸条扫了眼,眸中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锐利,他揉了纸条躬身进了轿撵,“去教坊司。”
昌辰有些不明所以,他家主子今日可是应了桓二公子和王公子的约,要去浮梦居的,临时放人鸽子还真是他家主子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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