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再醒来时,天色已泛白,身旁的人不知何时已然到了她的身上,时锦瑶迷迷糊糊“哼唧”一声。
谢珵轻微用力,时锦瑶“嘶”了一声,困意全无。
“世子爷。”她小声道。
谢珵轻笑,“多日不曾碰你,现在都碰不得了,还疼?”
时锦瑶怯怯“嗯”了声,这些日子谢珵不来教坊司,是她在这里过得最舒服的几日。
“有第一次疼?”
时锦瑶又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谢珵鼻息略沉,“真是娇气,给你惯的。”
言毕,谢珵握着时锦瑶的双手拉至她的头顶处,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
片刻后,只听床榻间传出娇|喘声,“世子爷。”
时锦瑶玄泪欲滴,声音娇娇弱弱,令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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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帷幔下的声音渐渐平息,谢珵抬手掀开帷幔走下床榻,轻纱帷幔下隐约能瞧见时锦瑶虚弱地趴在床榻上,一条锦被横搭在她的腰间。
谢珵穿好衣裳,听见窗边的鸟叫声,他抬脚走去。
今早时锦瑶伺候的甚是舒服,让他的心情也不由的好起来,连带着看着这只海东青也顺眼不少。
谢珵支起窗扇,抓起一旁的饵料喂给它,秋季的晨风伴随着长街上的吵闹声吹进屋子,轻纱帐幔垂地轻曳,时锦瑶不禁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