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
宋扬道:“皇祖母为了拉拢谢氏,更是为了给你物色一门好亲事。”
谢珵闻言险些吐出一口老血,“我是什么德行外祖母又不是不知道,兴许是要给你物色呢。”
宋扬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气定神闲道:“我知晓你舍不得教坊司的宝贝疙瘩,可她并非世族,担不起主母之位,皇祖母也不会同意,你要真喜欢,日后买回来做小妾也未尝不可呀。”
谢珵摇着扇子挑眉,“谁告诉你我要娶她了?”
言罢,谢珵转身边朝着槿渊苑走去,边道:“今时愿做逍遥王,从此便是闲散客。”
宋扬哑然,他看着谢珵大步离去,喃喃道:“合着半天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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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谢珵站在廊檐下心不在焉的喂着海东青,乞巧节他去不了教坊司,总该送些什么东西过去才行。
昌辰在一旁低头不敢言语,不多时,谢珵扔下手中的饲料,又看了眼笼中的海东青,小声喃喃:“五年。”
海东青乖巧地站在笼子里看着谢珵,谢珵无奈笑了声,还记得他才将这只海东青带回来的时候,它总是在笼子里扑腾,日子久了它竟然习惯了被圈养,跟教坊司的那个小梅花鹿还真像。
“乞巧节那日将这个海东青送去教坊司,告诉她本世子有事,过几日去看她。”
昌辰倏地抬头看向谢珵,到嘴边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见谢珵身子微侧又道:“告诉教坊司的嬷嬷,她想要什么都满足她,若是被本世子知道她在教坊司受了苛待、”
谢珵顿了顿,才道:“她应该知道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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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巧节当日,谢珵带着广飞入宫,昌辰则站在鸟笼子前迟迟未走,良久,他轻叹一声:“小东西,你跟了主子五年,可一定要将教坊司的那个小祖宗哄好呦。”
这只海东青还是谢珵在黑市上跟人抢来的,当时花了不少金子,昌辰和广飞还跟那些人打了一架呢,为了这么个小东西确实有些不值得,现在想来,这东西跟了他家主子那么久,整日也在屋檐下叫个不停,倏地要送人了,昌辰还有些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