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娘摇着团扇悠哉悠哉道:“这小国舅能来教坊司八成是来躲酒的,他从不碰姑娘,伺候过他的人都知晓他只想听曲儿或者静静的为他调香煮茶,而且他出手还阔绰,谁不想去伺候他?”
时锦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听上去好像是挺不错的,不过这个小国舅还真是奇怪的很。
凤娘又道:“日后若是你被小国舅点了,将心放在肚子里便是。”
“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
夜色渐深,凤娘走后时锦瑶睡意全无,今日她弄坏了小国舅的血玉不知日后是否会让她赔,那块血玉看上去就知价格不菲,她现在肯定赔不起,还有那个司钧,感觉他还会来,她得想个法子避着些才行。
时锦瑶翻了个身正准备入睡时又突然想到尚依,她生气地坐起来,她也没得罪过尚依,怎的偏要跟她过不去?
时锦瑶叹了口气倒头躺下,她现在就算看不顺眼尚依也不能对她如何,毕竟自己不能太露锋芒,免得被更多人惦记上。
第12章
次日一早,昌辰带着教坊司的消息急匆匆回到槿渊苑,“主子,昨晚司家小公子闯了含烟阁。”
谢珵神色清冽,手中的折扇顿了顿,“司钧?他不知道含烟阁里的人是本世子的吗?”
昌辰挠了挠头,“许是……知道的吧。”
谢珵鼻息略沉,这才多久又来跟他抢人,“司家真是能耐了。”
昌辰和广飞同时低头不语,司府的人可不能耐吗,手握北府兵,一门出两后,若不是先帝皇后早逝,怕是如今的南燕都是司家的了。
谢珵瞥了眼二人,“你们怎么不说话,地上有金子啊?”
昌辰不语,广飞怯生生道:“司家确实……没您能耐。”
广飞的话谢珵还是很受用的,谢珵消了几分怒意,“最后呢,司钧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