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嗣初杳无音信。
吾玉就是个骗子。
楚映枝考虑着和自己的湖相聚前,给吾玉找找麻烦的可能。
可能性很大,她决定试试。但她时间,不太多了。
她这两年,忘性很大,偶尔想着想着,连谢嗣初都记不清了。
她想着,要是能忘了他也好,好教他痛不欲生痛彻心扉痛哭流涕。
这时候,那个念头就飘过来。
没用,他死了。
她的小公子,死在了那个阳光明媚的春天。
她被人哄骗着,在这世间孤独地行了两年,实在是可怜。
谢嗣初,你不在,别人都开始欺负我了。
她的委屈半分真半分假,连她自己都开始分不清了。
她总是这般漫无目的地想着,她逐渐开始穿云白色的衣裙,开始每日好好地收拾自己。
没有人察觉出异样,这两年,楚映枝表现地太正常了。
莫五隔三差五摸入宫,骂她狼心狗肺没心没肺。
她记得她好像只疑惑地问了一句:“那我到底有没有心,有没有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