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摇摇头,眸光中带着现在的楚映枝看不懂的情绪。
“不是,那孩子只是告诉了朕你的情况。”
楚映枝不能理解了,她越发觉得皇帝有病。她转身欲走,却又被皇帝一句话留住。
顿住那一刻,她分了些神,不愧是父皇,总知道她要什么。
“谢嗣初,是自己去边疆的。”
楚映枝转过身,不再有任何不耐烦的情绪,安静地听着皇帝视角中的谢嗣初。
许久之后,她突然说了句。
“所以呢?”
皇帝一时被噎住。
“就因为我这条命,如今的地位和权势,都是谢嗣初用命换来的,我就该好好珍惜吗?”
楚映枝抬眸,眸中闪过一丝惶然。
但是下一秒,她的眼眸就变成了较从前更冷的寒冰。
“所以,我就该,替谢嗣初好好活着?”
“你们,怎么都,这么自私啊。”
楚映枝轻声说着。
都和谢嗣初,如出一辙的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