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癫狂,眼眸中带些泪,肆意地发泄着。
“阿姐,阿姐哈哈哈哈,阿姐与吾玉,两心爱慕,却被父皇生生拆散。皇家的拆散,可真是不同。父皇啊,父皇你夺了吾玉的性命,毁了吾玉的生前生后名,生生,生生将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行火刑。”
“阿姐,阿姐被你拘在府中,待到再去刑场时,只看见满地的灰”
她的声音含着笑,尖锐又疯狂,她的手舞动着,仿佛到了阿姐自杀的那个午后。
“父皇,阿姐啊,活生生死了两次。”
“你知道怎么死的吗?”
皇帝眼眸中终于有了一丝痛苦。
他知道。
他听见枝枝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
看似轻柔,带着笑意,恍若藏起了所有尖锐。
实则,每一句,都是带着倒钩刺的银箭,但凡射|入,要想拔出,定要搅碎血肉。
恍惚间,一股血腥味冲入他的鼻,虽是淡淡一抹,却横冲直撞。
枝枝一字一顿。
“父皇,你知道阿姐怎么死的吗?”
“”
她的声音很轻,眸中浅浅一层,原就浮在表面的笑意,顿时散去。
这一刻,发自肺腑悲从心来的每一句,她不知在诉说着谁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