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挣扎,放弃抵赖,从被子中出来,伸出手,任由清穗动作。
清穗左右忙着,她则垂眸开始想今日的事情,前些天给阿姐递了拜帖,想到这,她不由得轻声笑出来。
清荷恰在这时进来,也没什么顾忌:“公主在笑何,说出来让奴婢们也开心开心。”
楚映枝眼眸一转,这几日让她重新思考了一些事情,故而她也不再顾忌清穗在,轻声笑道:“我在想,如若那拜帖晚一天递过去,阿姐怕不是连我派去递拜帖的人都不让进府。”
清荷听着公主开起了玩笑,也顺着说着:“那可不是,不让进府还是好的,怒上心头只怕想要派人出去驱赶,世上哪有人拐走别人心上人的”
那日拜帖刚递去长公主府,隔日公主便派人又过去长公主府,带走了吾玉。
美其名曰,是要与吾玉住持探讨佛法。但是公主这些日子都住在皇宫的公主殿,吾玉住持在公主的府邸。
位置都不相同,如何探讨佛法?这可真是太敷衍不过了。
虽然不明白长公主是何性子,但是看着公主的架势,长公主估计不太好受。
也难怪后来谢世子答应地如此爽快,不到一天便将这件事情办妥当了。原来吾玉住持是入公主府了,但是公主却在皇宫的公主殿中。
清荷轻轻摇摇头,无声望向一旁的清穗。
公主看似不经意地调笑,她看似不经意地迎合,却都是说给清穗听得。
清穗,听明白了吗?
清荷弯着眼,微微扬唇。待到看见清穗手中动作未慢上一份,眼眸中才多了分思索。她不明白公主意图,只是顺着公主的吩咐做事。
心中不免多了几分翘尾巴的“得意”,能够多了解公主一分,她这心中就多喜悦一分。
思及此,清荷上前安静接过另一边衣袖,为公主穿戴好衣裳。
楚映枝弯着眸,在去阿姐府中之前,她还得做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