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五颤着身子,明白自己犯了大忌,颤身跪下:“谢世子不杀之恩。”
他痛苦地垂眸,那些杀念顷刻退去。刚刚,他对小公主动了杀念
谢嗣初淡淡看了一眼:“自己回府受刑,跪到明日晨时,同我骑马去淮安。”
说完,没有再向后望上一眼,毫不犹豫地向着远处的御书房走去。
他轻轻转动手中的玉扳指,眼眸中带了些笑意。
笑不达眼底,带着一丝恍若云间的缱绻。
轻且柔,虚且假。
御书房内。
伴随着一声嗤笑声,安山握紧手中的白玉拂尘,颤着身子,默默垂头。
谢世子此时正端方立于案桌下,一声云白色长袍,一顶白玉冠,衬得脸如玉。想着谢世子刚刚那一句大逆不道的话,安山默默地捏紧了手中的拂尘。
若不是时机不允许,安山定是要摇起头
谢世子这也太大胆了些!
皇帝显然也被谢嗣初一番话给刺激到了,不怒自威,嗤笑之中,手中的砚台直接砸了下去,直直砸在谢嗣初的额角上。
很容易躲,但是谢嗣初并未躲。
“砰”地一声,一抹红顺着额角而下,砚台也随之落在地上,碎了满地。
那一角沾着些血,掩在碎沫之中,不怎么显眼。
谢嗣初含着笑,轻轻地望向高座之上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