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做了?
为何不做了?
因为我吗
但她没有。
她只是在想。
已经彻底上钩的鱼,便是可以
杀了。
她轻轻地扣着衣衫,眼眸微微垂下,声音很温柔:“谢嗣初,你还记得那日我在山间对你说什么吗?”
她带他回到那日潮湿的山间,雾气识趣地饶过他们,风儿知趣地绕过他们,只剩下雨后倔强的小白花,在树后轻轻地探着脑袋。
那日她对他说。
“谢嗣初,我答应你。”
“我答应你。”
接下那方玉佩,收下那件聘礼,成为他的新娘。
她弯眸,望着他,轻轻地在他额头印上一个吻。
时间在这一刻,恍若静止。
谢嗣初原本温柔的眸光,在这一刻微微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