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声响很小,殿内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太注意。
谢嗣初觉得自己满身携带着寒气,不由得偷偷运功驱散。
雀医那句不能动功此刻早已去了云霄之外,谢嗣初手腕默默地向后而去。
楚映枝没有动,她眨眨眼,弯着唇,默默看着。
从很久之前,她们之间,就是谢嗣初向着她走来了。
如若她们之间有十步,谢嗣初便要走十步。
如若她们之间有百步,谢嗣初便要走百步。
这些能够计量的步子,连她都不计较,那些不能够计量的步子,是谢嗣初应当计较的事情。
这一次,还是同从前一般,谢嗣初缓缓向着她而来。
她轻轻笑着,望着谢嗣初。
一步,两步,三步
待到被拥住时,她轻轻笑道:“大胆,不应该先行礼”
谢嗣初宠溺地笑笑,将枝枝抱到了一旁的矮榻上,帮她整理了皱起的衣衫。
“是,见过公主,是在下失礼了,还请公主见谅。”
“若是不见谅呢?”楚映枝轻轻晃着腿,抬头笑着望向他。
谢嗣初被她眸光之中的灿烂笑意迷了眼,耳垂微微染上些许红,反应过来后微微退了一小步:“那公主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