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对他不屑一顾,但他的爱必须纯粹又热烈。
这种轻微附生在怨恨之上的“卑劣”,让她唇轻轻扬起来。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望着前方,很安静。那种委屈,也不是透着面容表现出来的,但是就是让楚映枝感受到了,在这小小的马车之类,还让她忽视不了。
楚映枝对哄人没有兴趣,但是对谢嗣初为什么委屈有兴趣,她慢慢地等着,依照这些日子的经验,谢嗣初会自己同她说。
赌约的事情“结束”后,谢嗣初变得格外地“乖”。
虽然这结束,也只是她为他设下的幌子。但是并不妨碍,她“享受”这段时间谢嗣初的小心翼翼。
她抬眸望向谢嗣初,眼眸很平静,就如她的心一般,格外地平淡。
那方玉佩此时正在她的脖颈间好好挂着,她也知晓,此时她只需要“不经意”地露出那条红绳,或者让谢嗣初知晓那佛珠是皇祖母送给她的及笄礼,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但,她不想。
她逐渐开始“享受”折磨谢嗣初的这种乐趣。
这种无关痛痒的折磨,就像收取着这些日子微不足道的利息一般,她缓缓将自己的心变硬变得封闭。
她不知晓,自己是要将谢嗣初关在外面,还在锁死在里面。
但是定然,哪种结局,看起来,都不太正常的样子。
他果然还是开口了。
谢嗣初抬眸望向她:“枝枝,你不能这样。”
楚映枝轻轻一笑,好像被看出来了,但是这亦是无关紧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