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别哭”谢嗣初轻轻擦拭着,随后轻声说道:“我只是想着枝枝今日是来见吾玉住持的,原本想等着枝枝见过了吾玉住持,再同枝枝说嗣初的事情,没有要隐瞒枝枝的意思。”
他轻声哄着,直到怀中的抽泣声停止,他的心才放下去:“枝枝先去见吾玉,嗣初去府外等枝枝。”
“你不同我一起进去吗?”楚映枝轻轻问道,像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一般。
谢嗣初温柔笑笑,摇头:“在下来拜见长公主,原就是为了见到枝枝,如何能够扰了枝枝的事情?”
楚映枝蹙眉:“谢嗣初,你不好奇是何事情吗?”
这种隐隐的失控感让楚映枝几乎没有瞬间犹豫便说出了这番话。
她愣了一瞬,望向谢嗣初,谢嗣初却只是温柔对她笑笑。
“好奇的,只是枝枝若是欢喜同在下言,自然是好的,若是枝枝并不欢喜,嗣初原也只是想见枝枝一面。”
直到被轻轻推入院中,看见谢嗣初背影的那一刻,楚映枝恍然意识到。
谢嗣初,真的变了。
他不再如从前一般完美如玉,却开始变得越发地纯粹和脆弱。
或者这背后,还有那一份不加掩饰的欢喜,但楚映枝不愿再去深思。
她沉着眸,缓缓步到门前。
“请进。”
这是楚映枝第一次听见吾玉的声音,是山泉那种潺潺的宁静的轻,引不起人的丝毫厌恶。
楚映枝推开门,望向已经盛满了两杯茶水的檀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