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枝枝那日摔在房门前的玉,他后来将其拼好了。有些可惜的是,虽然他吩咐了下人不要动那院子,但是这玉还是少了一块。
他的手轻轻摩挲那处缺口,低头沉笑。
玉缺了一块没关系,枝枝在他身边,便在没有比这更欢喜的事情了。
葡萄蔓经过前日的大雨,枯枝已经全然被吹散。碎枝点点洒在地上,沿着墙角爬向两边。那些曾经在春日的盎然,盛开之后固执残留着秋日的萧瑟。
可经过暴雨淋漓的一夜,彻底没了。
向前望去,门透出些许缝隙。
楚映枝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地图,这一方地图,几乎将淮安的大致情况都包含在内了。
不仅是淮安的地势情况,还有那一条几乎包围住淮安的运河。
沿着运河,用正楷端正写着周围的水路交易情况。
是谢嗣初的字。
待到她转头欲寻谢嗣初时,却发现房内早已只有她一人。
她放下手中的地图,拉开门的手半路放了下来。
不去寻了。
这些日子在淮安,她过得有些安逸。她得想想,待回到了京城,她下一步该如何去做。
主令牌在何处呢?
若是寻不到主令牌,她还是得去寻一趟安公公,她得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