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完了,他拉起枝枝的手,轻声说道:“现在没事了,枝枝别担心。”
楚映枝眨眨眼睛:“清荷说”
谢嗣初暗道不好,忙改口:“身上还有些疼,但是没大碍了。”随后小声嘀咕道:“明明和我说好了的,不告诉枝枝的,不守信用!”
看着谢嗣初少见的可可爱爱的模样,楚映枝也就不计较刚刚的插曲。但即便清荷此时不在,她还是辩解了一句:“清荷可是我的丫鬟,哪里可以和你说好什么。”
谢嗣初自然是连忙点头,仿佛忘记了刚刚自己说过什么:“枝枝说得对!”
楚映枝被逗笑,轻轻挣开了怀抱:“进来,用早膳。”
很简单的白粥,但是谢嗣初用的很欢喜。昨日将枝枝送回来时,他便是晕倒了。
若不是实在是伤势太重,他定要守着枝枝的。
不过有清荷守着枝枝,雀医也就在自己院中,他也算放心。
直到今日醒来,他戳了戳自己腹间的伤口,见到伤口出血,剧烈的疼痛感袭来。他才知晓,昨日的一切,不是虚无缥缈的梦,而是真的。
枝枝真的收下了他的玉佩。
谢嗣初温柔地望向对面的枝枝,见她小口用着粥,见到他的目光,枝枝先是笑了笑,随后瞪了瞪眼,指了指他碗中未用完的白粥。
见谢嗣初不动,楚映枝咽下了喉间的白粥。
“是白粥太过清淡了吗?那明日,我让清荷”
谢嗣初摇头,慢慢用白粥。
他有些不好意思说,他只是想着昨日,如今看枝枝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