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快要断裂的红绳,谢嗣初也未丢弃在这山野之间,而是小心地将其放入了怀中。
即便只是从这红绳之中,也能看得出来,这十几年,他都很爱惜这方玉。
待到一切都准备好,谢嗣初随后眼眸浅浅含着笑,望着她。
“枝枝,弯弯头。”
楚映枝握着手,眼眸含着复杂情绪,望向他。
“枝枝,乖,弯弯头。”
楚映枝低下了头,随后那双冰凉的手轻轻为她拨开脖颈间的头发,将那暖玉为她戴上。
玉“疙瘩”一下落在她的脖间,原以为是冰冰凉凉的,但是真到了她脖间,竟然带着几分暖意。
是他捂热的吗?
她不该问的,可是她还是问了。
“谢嗣初,这是什么?”
谢嗣初戴着的手丝毫不耽搁,犹豫片刻,轻声却郑重说道:“聘礼。”
楚映枝原该脸色羞红,但此时只是轻声问道:“聘礼?”
她的心轻轻地责问,可是谢嗣初,那日之后,我便是不会嫁给你了。
不会了。
她轻着眼,望向谢嗣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