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来。”
“世子,老奴请世子三思啊”
“不必再劝,拿过来吧。”
步履蹒跚的老人颤着身子,向着药罐而去。
这药方,是从前他师父交给他的。
他师父那人,一生钻研些奇怪药方,用处往往在特殊地方,虽偶尔有奇用,但对身体的危险性,那是极大。
这已经是世子第二次用这个药方了。
都是为了那位公主。
情字,果真误人。
颤巍端来了药,看着世子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容,他张口,却不欲再劝。
只是叹气说道:“世子,这药,每用一次,身体都会残留下些毒素。上一次老奴为世子排了半月之久,才堪堪排出五分。这一次回京城之后,世子定不能再向从前一般。
“这药,也绝对不能用第三次了。”
谢嗣初未说话,只是接过了老奴手中的药,一口饮下。
昏迷过去时,他昏沉沉地想。
枝枝,还在等着他。
待到大仇雪恨,他这一生所愿,唯有一个枝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