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十三过程中再小心,绳索还是不可避免地摩挲。楚映枝肌肤本就细嫩,稍稍力气大些,红印便发深。如今看着,就像是被折磨了半日的模样。
十三不忍,手中的匕首脱离刀鞘。
楚映枝暗自转了身子, 对着十三微微摇头。
按照她们的计划,明日会将那封信送出。彼时再见到谢嗣初时, 她不能是干干净净毫发无损的模样。
崖边那些都是布置好了吗?楚映枝轻轻垂着头,想着还有没有哪里会出差错。
十三点头,痕迹都是今日晨时去伪造的,杏花糕他按照公主吩咐,特意摔碎了一两块。
“都是按照公主吩咐,布置好了。到了午膳的时间,十三这边先去为公主端些斋食”
楚映枝摇头,这两日,她没准备用膳。
便是要再次见到谢嗣初时,苍白些,惶恐些,病弱些,可怜些。
她越是可怜,身上伤越多,谢嗣初就会更自责难受。
看了看外头的天色,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楚映枝垂眸,轻轻勾起一抹笑。
谢嗣初从京城暗中来到淮安。
一是因为盛稚信中的合作之事,他向来探明情况;二是因为下面的人打探到淮安有势力暗中在招兵买马,培养军队。
这几日,他才查到暗中培养军队的线索,终于快要寻到幕后之人之际。
突然看见了天空中用来传递危险情报的烟花筒。
谢嗣初原本欲推开暗门的手停住,蹙眉,直直看向天空。
凝神,是五色烟花筒,莫五专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