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之事,她如今也未查探清楚。但是盛大人一定是冤枉的,如若慢慢谋划,她日后定是能够帮盛大人洗刷冤屈。
她如今,反而需要藕荷的帮助。
她已是想出了计谋,能够乖乖让谢嗣初交出虎令牌。虽然直接去向谢嗣初要,她也是能够拿到,但是那样得来不仅毫无趣味,且会暴露一些东西。
她得用更稳妥的法子。
她真正要做的,从来不是拿到谢嗣初一方虎令牌。故而此时,她不能暴露过早。
藕荷,会帮她吗?
下了马车,楚映枝眉目逐渐变得坚定,她向清荷望了一眼。
清荷点头,上前,先三下,再三下,最后五下敲响了木门。
等到了整整一刻钟,那哑奴才颤巍巍打开门。
见到是她们,倒也不吃惊,只是默默打开了暗道的门。
楚映枝未想到会如此顺利,不由得攥紧了手帕。
途经那一片陡然亮起的地方时,光生生刺进了她的眼睛。只一瞬间,她便感觉到了自己脸颊上的泪痕。
她无所谓地擦去,再抬起眸时,除了眼尾的一点红,也教人看不出异样。
待到出了暗道,楚映枝打量着这个熟悉的房间,也顺势看向了窗外。不同于上次的拘谨,此时她除了有些忐忑,还有些喜悦。
这些年她一直在寻藕荷,她不相信藕荷死在了流放途中。虽然她在宫中鲜少有自己的人手,但她有银两,便是让清穗带着银两去到京城的镖局,借助镖局来寻人。
但是直到她上次因为父皇命令来到淮安之际,她才再次遇见藕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