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嗣初伏在枝枝脖间,轻笑着,思绪回转到茶室内。
盛家,沈家。
从沈桓这一代起,开始有了变化。
盛家子嗣一直稀薄,这一代,京城盛家更是只有盛稚一位。
女子如何入仕为官?但偏巧盛大人在盛夫人撒手人寰后,不愿意再娶续弦。便是连小妾偏房,也不愿意再有。
虽在京城传为一段佳话,但这番形式之下,京城盛家眼见着就要走向衰落,淮安盛家便只能找人顶替。
沈桓是淮安盛家旁支的孩子,自小醉心诗书,被淮安盛家选中,暗中培养。
但是还未等到能够送出手之际,京城盛家便出事了。
流放闽南,路上感染瘟疫,对外传言,盛家无一人生还。
唯一逃出来的,是嫡小姐,也就是盛稚。
淮安盛家原想自保,但是沈桓出手救了盛稚。
谢嗣初回到了书房,继续想着沈桓口中的说辞。便是只到此,沈桓嘴中便满是漏洞,他是否要信任他后面的说辞?
如若只是淮安盛家旁支的孩子,以盛稚的性格,盛稚如何愿意称呼他为“哥哥”,仅仅因为,沈桓救了她?
若是盛稚勉强算说得过去,淮安盛家,如何会任一个旁支孩子做主?
便是未欺瞒,也定是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