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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映枝睡得很熟,直到被轻轻摇醒,她才揉着眼睛醒过来,有些不知所措地随谢嗣初下了马车,风轻轻地拂上面庞。

眼中的困倦才消退不少。

她眨眨眼,前方是一座小木屋,门前还有着两块荒地,此处看着并不像有人居住的模样。

她疑惑地眼神向着谢嗣初望去,手被谢嗣初轻轻牵起:“枝枝,我们之前说好了,只能远远看着,不能发出声响。”随后轻轻摸了摸枝枝被包住的头发,带了些笑意:“委屈枝枝了。”

楚映枝摇摇头,她倒是不委屈。

只希望谢嗣初彼时知道一切时,不要觉得委屈便好。

另一边,谢嗣初摸了摸扳指,莫五上前敲门。谢嗣初转过身,面对枝枝的温柔一一褪去,望着那扇简陋的木门,思索着等会的交锋。

他也好奇,为什么盛稚会找上他。是打探到了什么,还是另有隐情?

盛稚在寄过来的书信中所言,百年盛家,其实只有盛家人知,盛家一直有两支,京城盛家和淮安盛家。

这两支,在百年前原是一支。后来所走的路不同,一方为政,一方为商。

京城一脉,世代为政;淮安一脉,世代经商。百年间,除了淮安一脉偶尔给京城一脉提供些银钱,大多时候都罕有联系。故而除了盛家人,谁都不知。当初流放之际,淮安一脉才能幸免于难。

谢嗣初沉眸,他对信中所提及内容,信了七八分。这盛家两脉定是真的,但是这世间只有盛家家主知,他暂时不能确定。

信中还提到,淮安盛家,在京城盛家被流放时,选择了暂时退隐。这几年间,逐渐屏退原先的“盛”姓,改为“沈”姓。

且由于淮安的地理优势,沈家这些年一直在积蓄财力,培养兵力。

盛稚想与他合作。

莫五暗中信中所写敲门,约摸着过了半刻钟,终于有人前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