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淮安究竟有何,让谢嗣初,便是连她,都能够暂且放下?
至于谢嗣初嘴上的担心?
她不信。
即便谢嗣初语气之中是毫不掩饰的浓浓担心。
她也是不信了。
她知道,谢嗣初一定知道些她想知道的东西,此番在淮安,她一定要弄清楚。
于是,楚映枝在谢嗣初怀中摇摇头,软软说道:“枝枝不走。”
谢嗣初原本就是痛苦中才能说出送枝枝回京城的话,如今听见枝枝不想走,那想法便是被立刻摒弃了。
左右,他也不是护不住。
故而抱紧了枝枝,轻声呢喃道:“那枝枝不走,我能”
那句“护住”没有说完,谢嗣初便暗了眼眸,楚映枝等着他的那句话,许久之后心中笑笑。
最好,谢嗣初不要让她知道。当初为什么要打下那个赌。
若是打着为她好的借口,来伤害,毁灭她的世界,她一定,让谢嗣初更惨些。
比现在,还要,惨上千倍。
但她还是很“好心”地帮谢嗣初补全了那句话:“就算淮安危险,你不能护住枝枝吗?”
“能。”
谢嗣初抱住枝枝,咽下喉腔中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