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是猜到了些,但是如今谢嗣初,如今好像比她想的,还要有趣。
只要摒弃那些爱恋,哪怕暂时摒弃不了,只是锁住。
原来,平日里都会多了这么多的乐趣。
可是,还不够呢
她怎么能够让谢嗣初以“胆怯”之名想到这,她弯起的嘴角逐渐成为平直地一条线。
楚映枝在心底补齐了那几个字。
“苟延残喘。”
掩着帕子轻笑,带着些许错愕的模样映入谢嗣初眼帘,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何事。也顾不得心底那不知是何的情绪,耳骨微微发烫。
“是在下唐突。”
楚映枝并不领情,揶揄道:“如何见公子一面,公子在小女子面前,要言几次唐突。莫不是心中总是想着唐突之事?”
谢嗣初哪里见过如此模样的楚映枝,心微微发涩,即刻解释道:“在下鲜少出门,如今”
未等他说完,楚映枝轻撇撇嘴,罕见地尖酸道:“公子怕不是说谎成性?日日只知晓骗人。”
即使知道这不过谢嗣初想出来的无用借口,楚映枝也并不打算放过他。就像是抓住了一丝破绽,便要顺着杆子而上。
谢嗣初倒也看不出楚映枝的异常,只是不断回忆着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昨日初见,她如何知晓我说谎?
若不是
想到这,他垂了半边的眸忽的睁开,向着前方的枝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