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着心,快步离开巷子,转角的那一刻,终于感觉全身的力气回来了些。
他已无意在意自己浑身的狼狈,只是在想着枝枝。
枝枝原应该在百里之外的京城,如何会出现在淮安?
几乎是一瞬间,他便了冷着眼看向了莫五。
莫五知道是自己的失误,在那一眼望过来之际,即刻跪下。
谢嗣初原本狠厉的眸子,眸光稍稍松散,他此时分不出别的心思再去处理莫五的事情。最后也只是垂上眸:“今晚,一切查清楚,回到京城之后去自领责罚。”
莫五松口气,这便是世子饶他一命了。
谢嗣初原是要去见六年前京城盛家之乱中最后残留下的嫡小姐,如今也没了心思。
他望着那方在转角依旧能够看见葡萄蔓的院子。
即便这只是巧合。
他的枝枝,想做什么?
可这,是巧合吗?
谢嗣初闭上眼,撕裂地疼痛从腰间蔓延到身体各处,他垂下眸,痛苦随之浓浓地咽入。
出现在墙头的这一刻,谢嗣初便是知道了。
他忍不住。
恰巧对上枝枝诧异眼神的那一刻,谢嗣初便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