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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只是棋子的公主,如何抵得上一位肱股之臣。很凑巧地,翟相,一定是父皇这边的人。

翟相出生并未名门,是父皇一手提携上来的,如今到了丞相的位置,更是坐拥无上权力。对父皇,更是忠心耿耿。上一辈子直到翟相身死,翟言和刘猖哪管恶事做尽,也都活得好好的。

如今,父皇又怎么会动翟相。

果然,下一刻她便听见父皇说道:“映枝,这一次是委屈了你。今日朝上有大臣弹劾,父皇才知道此事。那刘猖果真胆大,色|欲滔天。但是刘猖之错,祸不及翟相,父皇”

楚映枝跪地:“是,父皇,儿臣知道了。”

皇帝要出口的话突然被堵住,拿着认罪书的手有些颤抖。这对映枝来说,应当是天大的委屈,放在平时,如何也应该和他闹上几番。

但是,她只是跪下应“是”。

映枝如此懂事,为他省事不少,这才是一颗棋子应该有的,他理应欣慰才对。但是皇上看着面前行礼越发规矩的映枝,那股泛滥的酸涩又一步蔓延。

连皇上自己都未意识到,那曾经轻飘给予的宠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拥有了重量。

楚映枝低着头,眼中一滴泪,缓缓没入袖中。

她的眸光冷漠,可是深处,那用多日滋生出来的微小渴望再一次被尽数毁灭。

她原以为那日在暗门后,偷听到那些事情后,她应该再无半分渴望。但是,数十年绝不是一朝一夕,即使心在流泪,那些渴望也在趁机而出。

也是从这一刻起,从她将脸上的冷漠转为轻笑的这一刻起,她缓缓下了那个艰难的决定。

无论是父皇,还是谢嗣初,她都会一一奉还。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