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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无情。

不过,正合他心意。从乞巧节开始,他谋划如此良多,不就是为了将谢嗣初彻底笼入他麾下。

“政务繁忙”的楚承鸣向着承恩王府而去。这些日承恩王被父皇派去了江南巡视,如今承恩王府内,应当只有昏迷在床的谢世子。

清荷掀开马车帘,看着面色沉默的公主。

待到马儿的声音传来,楚映枝才恍若被惊醒一般,扶着清荷的手下了马车。

看着面前御赐的牌匾,楚映枝发现她没有自己想的生气。只是心中那一块小小的角落,一直在不停地塌陷。她那些有过的质问,都被她一一咽下。

清荷上前敲开将军府门,楚映枝被奴婢引着,向墨沉所在的地方而去。

待到停住之际,她才发现,这里是练武场。此时墨沉正在练武,他看起来是不同于常日的沉默,携带了一丝怒火,沙包被打得“噗噗”作响,她阻止了欲上前通报的婢女。

挥挥手让婢女退下,随即在原处的凉亭中,静静地看着。

墨沉是哥哥的伴读,后来随大将军去了边疆,她们已经许多年未见了。墨沉对她很好,自小便很好,好到她即使知道了哥哥有些事情后,依旧是不愿意相信,墨沉会对她做出什么。

她只是后知后觉,她将一切都想得太过简单了。无论是父皇,还是哥哥,那些纷杂的信息在她心中不断地交叠,最后停在了一个人身上。

谢嗣初。

或许,她是否也将他想得太过简单了些?即便是有那个赌,但是赌约背后是何,是安阳王世子的引诱,是哥哥的推波助澜,是权势的搏斗。

她尽力寻求着,却发现即使上面这些都存在,她依旧是责怪和怨恨谢嗣初的。

没有人,会轻飘原谅一个毁灭了自己世界的爱人。

她垂眸,也就未注意到练武场中的墨沉早已缓缓停下了动作,僵硬了片刻之后,直直地向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