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她看见匪气十足的两人正探着头,透过细小的门缝向里望着。见三人还在昏睡之中,口中污言顿时起了:“那三个小娘们还未醒呢,你说老大为什么把她们劫回来,关在这,看着那细皮嫩肉的,老子真是可惜老大不让俺们动。真是可惜咧,老大自己也不”
另外一人明显没有那些心思,重重拍了那大汉一手:“老大最近宠那小娘子宠得厉害,任凭这三人如何”想到半天,终于憋出一个不知多久话本里面看见的词,“不管多么貌似天仙,老大也不在意,你以为俺们老大同你一般。”
那大汉还是心痒痒,掏出钥匙便是要进来,却被另一大汉一把抢过:“刘二傻,头不想要了是吧,滚一边去。”
两人打了一架,随后又好兄弟般坐在地上喝酒,时不时口中骂骂咧咧对骂几句。
看着房外两人的模样,趁着黑暗,楚映枝试着挣脱被绳子挣脱的手,却是发现挣脱不开。她望着依旧在昏迷中的清穗,向着清荷眨眨眼。
清荷了然,悄无声息挪动到楚映枝身后,手中划出一弯刀片,快速地割起来。这绳子极为特殊,锋利的刀片一刀一刀,却只是破开个小口。清荷轻微蹙眉,她手中力气加重,刀片狠狠划破她的手,染满了血,那方绳索才终于断了。
楚映枝拿过刀片,却发现自己根本割不动这不知是何物做的绳子。她眉头蹙起,望向窗外,此时清穗还在昏迷之中。她手无缚鸡之力,唯一会武功的清荷此时却被绳索狠狠捆住。
就在这时,那劫匪不知为何又是打斗了起来,楚映枝急忙装作昏睡的模样。眼睛虽然避着,但是耳朵在黑暗中反而更清晰了。
一阵打斗声过去,随着一人闷声到底,钥匙晃动的声音,在楚映枝的耳边,突兀地响起来。
刘二傻左右浑身酒气,左右看了看,脚重重地踢向了昏迷过去的高蛋:“大狗蛋,阻止老子,天天阻止老子,要你天天阻止老子。一天天的,跟着那个安隅大狗蛋,阻止老子,老大倒是叫得顺口,两月前他安隅是个屁的老大!”
“嘿嘿嘿,美人”他晃晃悠悠拿出钥匙串,左找右找,看着一方破烂的钥匙:“嘿,就是你了我刘二傻别的本事没有,这刘家寨的钥匙嘿嘿嘿,老子从小就认得清!”
他踉踉跄跄,眼前的三个美人变成了六个,摇摇晃晃,直直倒了下去。
原本在想着对策的楚映枝楞了一秒,随即睁眼起身,可就在她睁眼的那一刻,刘二傻突然又晃悠悠而起,眼睛直直与她对上:“美人儿,原来你醒了。”
他眼睛眯笑,就是要扑上来,瞬间被清荷绊倒。楚映枝手中的刀片猛地向下,却被他一把打掉。他淫|笑着拿起了那方刀片,抵在了一旁昏睡的清穗的脖子上:“别动,都被动,否则这个小娘子”
“别动她!”楚映枝软了声音,像是没有了刚刚的半分硬气般,缓缓地向他走进。清荷还在挣扎着手中的绳索,这绳索不知为何,如此牢固。
刚刚为公主隔开绳索,她的手已经全是刀痕,此刻她只能死死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