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映枝其实未昏迷,只是太痛苦了些,感受着上了马车,她忍着痛睁开眼。
嘴中又是开始重复:“谢,谢大人,不能,不能教人看见,清穗…清穗不会说出去。”她还想说什么,一双指节分明的手覆上了她的眼睛。
她听见她的小公子不似往日温柔般轻声说道:“公主,臣知晓,不必…不必再为臣做这些了。”
怀中人彻底昏了过去,谢嗣初一双复杂的眼也就袒露无遗,他轻声呢喃。
公主,为何?
再没有箭从那山林间射来,派去查探的官兵也落了个空。
回去的马车上,清穗颤着身子望着昏迷的公主,无声地留着泪,嘴中却说着和昏迷的人一样的话:“谢大人,不可,不可外传。可公主今日还需回宫…”
“为何?”谢嗣初沉默之后,抬眸问出了那句在他心中盘旋已久的话,向来温润的公子此时却满眼沉默。
但他知道,他得不到答案。
怀中人轻声的呢喃听在他耳中…
“谢嗣初…谢嗣初…”
一声又一声,顺着那湖水,慢慢地从夜色中爬出一弯被浸湿的月亮。
作者有话要说:
谢肆楚:(温柔一笑)此时不唤谢肆初了?
楚映枝:(低头)那,那不是,现在还“神志清醒”嘛!
清穗:(默默转身)没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