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嗣初稍稍抬起头,眼中的笑又是浓厚了几分。
却在下一刻看见楚映枝径直跪下,那一声清脆的响声让人听了都疼。
他愣了一秒。
小公主,这怕不是没有正经行过礼?
可这谁敢笑,小公主已是有了哭腔,皇帝和安公公都关切又无可奈何地看着非要跪下说的小公主。
“父皇,女儿刚刚想起来了,那日女儿落入水中是被人推下去的!”
皇帝眯着眼看向翟言。
翟言还沉浸在刚刚的打击中,此时一见,整个人身体开始抖了起来。一瞬间痛哭流涕,求饶声在殿中回荡。
“皇上,臣臣没有呀!臣怎敢害小公主,臣,臣只是听了一人言,那日去此宫中必有大机遇。过去,过去时便看见了躺在岸上浑身湿透的小公主,臣便一时糊涂抢了功劳。其他的,臣,臣真的没有做过呀!”
看着他这废物样,皇帝眼中多了丝嫌弃。
楚映枝虽不喜翟言,也适当帮腔:“父皇,儿臣觉得他所言是真的。”而后幽幽嫌弃道:“他也没这个胆子!”
众人都被逗乐,可这殿前也只能憋笑。
皇帝也被逗乐,一时间气氛融洽不少:“那照映枝所言,凶手是何人还需查证,可有心仪的办案人选?”
楚映枝眼眸骤亮:“父皇!儿臣可以随意选吗!”
“自然,君无戏言。”皇帝言中的宠溺让众人皆是一惊,唯有安山寻常色。
像是怕父皇悔般,她说的极快:“那儿臣选谢嗣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