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跳下池塘。
假山后。
谢嗣初温柔看着眼前的一幕,听着翟言跳下水的那一声“扑通”,温柔的笑意从他眼底慷慨地泄出,一旁的姬澈却开始瑟瑟发抖。
嗣初笑得越温柔,便,便是越有人要遭殃。
想到这,姬澈一双狐狸眼凶横地望向刚刚从池塘边爬起来的翟言。
翟言是何居心,他们不在乎,可是代领救人之功,这事情做的阴损。
不过是翟丞相家上不得台面的庶子,靠着翟相得了个无用职位,偷鸡摸狗的事情做了个遍。这样的人,也敢动嗣初的人?
即便是在他身上,他也定是不会放过翟言,更何况嗣初?
想到这,姬澈看向谢嗣初,只见他刚刚从湖中上来的衣衫还在滴着水珠,周身的温柔却更浓厚了些,长身玉立,眼尾微弯,轻笑着看着翟言。
隔日清晨。
“咳”
楚映枝缓缓睁开双眼,入眼便是勾着银丝的嫩青绸罗帷,身下柔褥触感也熟悉的紧,是西域上供的仅此一匹的天蚕丝。
一切太过熟悉,她都不用再多做思索,这是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寝宫。
她按耐住心中的惊涛大浪,咳嗽的声音故意大了些。
她心中已是有了些许猜测,若是真的如她所想,很快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