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目的,来看亚锦赛呗。你别忘了,我也是一名射击发烧友,就是不参加比赛就是了。”杜凌枫语气调侃。
“算了,你从来都是这样不着调。”唐心直截了当地说,“你不要见沈清源,不要影响他比赛!”
杜凌枫笑了起来,笑声透着一股悲凉,“唐心,你彻底把我给感动了。你都自身难保了,还在担心沈清源。”
语毕,他挂了电话。
此时,杜凌枫已经从观众席走到了休息区。已经结束预赛的选手们,正在打算离开。他迅速从人群中找到了沈清源。
沈清源也看到了杜凌枫,面色立即阴沉下来。
“表现不错啊,有希望夺冠吗?”杜凌枫上前打招呼,面上堆着笑,却哪里都透着一股来者不善的意味。
张教练立即走过来,挡在沈清源面前,“杜先生,我们的射击手马上要离开这里,不方便多说,请你遵守我们体育队的规则。”
“我是他的朋友,就两句话。”杜凌枫邪邪一笑,“来卡塔尔之前,我和唐心一起探望……”
“杜先生!”张教练明显生气了。
沈清源却拍了拍张教练的肩膀:“让他说。”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杜凌枫,“你之前和唐心去了哪里?”
“哦,也没什么,就是我一个世交的叔伯是脑部专家,请他来为令堂诊治。唐心总是怀疑我居心不良,我就带她一同去探望。”
“你想干什么?”沈清源拧紧眉头。
杜凌枫慢悠悠地说:“我是一番好意。叔伯说了,令堂恢复的可能性很大,就是要加强护理,进行促醒治疗。没别的。”
沈清源没说话。
“这是好事,多少植物人被医生判定永远不可能醒来,现在有一线希望,不好吗?”杜凌枫甩着手里的墨镜说,“哎我可告诉你,我的胳膊现在痊愈了,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沈清源语气简短,“知道,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