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尝看不就知道了?”
唐心瞪了他一眼,通过房门上的玻璃往里看。只见一位妇人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旁边有两三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会诊。
“她是?”唐心疑惑。
“沈清源的妈妈。”
唐心震惊,后退一步,“她,她怎么了?”
“五年前,沈清源的妈妈脑部受到创伤,不幸成了植物人。这么多年,沈清源一直过得很苦。”杜凌枫说,“我知道最近有脑部专家回国,还是我父亲生意上的一位熟人,所以就请他来进行会诊。他很忙,马上要被聘到更高级的医院,机会难得,我也是千求万求才让他来看一眼。”
唐心拉开病房房门,急急地走了进去。病床上的妇人有一张和沈清源十分相似的脸,只是多年卧床让她形容枯槁。
杜凌枫也跟着进去。
为首的医生看到杜凌枫,点了点头。杜凌枫问:“陈伯伯,有希望促醒吗?”
“病人虽然昏迷了五年,但是经过各方面诊断,她处于最小意识状态,只要进行规范化治疗,还是可以成功促醒的。只是她的身体机能开始退化。”陈医生说,“必须加强护理,增加营养支持。”
唐心急了,“加强护理,那就是多请一些护工吗?”
陈医生看了一眼沈母,将蓝色隔帘拉上,走远几步才回答:“话是这么说不错,但这笔费用是非常大的。”
“大概是多少?”
“本来植物人治疗就是一个无底洞,至少先准备二三十万吧。”陈医生言简意赅,“要尽快苏醒,不然时间久了,一旦患上并发症就糟糕了。”
“并发症是?”
“褥疮,严重点的是肺炎、肾病。”陈医生说完,唐心顿时一阵心凉。她虽然不懂医学,但也知道肺炎和肾病对于植物病人是致命的。
杜凌枫诚恳地道谢,“谢谢你,陈医生,如果不是你的诊断,我想我也会没有信心的。”